【禅‧灯火】“为何心灯不续”(5——7)
5. 为何心灯不续“僧问云岩晟禅师,二十年在百丈巾瓶,为什么心灯不续?岩云:头上宝花冠。僧云:头上宝花冠旨意如何?岩云:大唐天子及冥王。僧问九峰处禅师,大唐天子及冥王意旨如何?峰云:却忆洞上之言。”
于此心灯续与不续,实是一无可言。惟僧所问,亦是常情。但即按常情言,在这里,有人事,亦有天命。心灯续与不续,亦正如头上宝花冠之传与不传。而头上宝花冠的传与不传,则正如大唐天子与冥王的显与不显。同时,大唐天子与冥王的显与不显,又正如洞上之言闻与不闻。
似此等事,闻与不闻,显与不显,传与不传,续与不续,会与百丈无关,会与药山无关,自亦会与云岩昙晟无关,而与僧人之问更无关。僧人似是有心而向,但云岩只是无心而答。而九峰忆洞上之言,则是无答。
6. 青蛙跳水
在一片寂静中,扑通一声,青蛙跳水,声音是那样的轻微清越,象轻风突然使水面起了小小的漪涟,它显示着、证实着这世界的存在,生命的存在,然而这存在和生命又多么寂寞、空无,凄清啊!于是它启示你更感觉只有那超动静的本体才是不朽的。运动着的时空景象都似乎只是为了呈现那不朽者一一凝冻着的永恒。那不朽,那永恒似乎就在这自然风景中,然而似乎又在这自然风景之外。它既凝冻在这变动不居的外在景象中,又超越了这外在景物,而成为某种奇妙感受,某种愉悦精神,某种人生景界。
在这里,动亦静,实却虚,色即空。在本体中,它们都合为一体,而不可分割。这便是在“动”中得到的“静”,在实景中得到的虚境,在纷繁的现象中获得的本体,“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在瞬间的直感领域中获得的永恒。就在这片刻的顿悟中,你感到了那不朽者的存在。
7. 野狐禅
“百丈上堂,常有一老人听法,问之,曰某于过去迦叶佛时曾住此山。有学人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对:不落因果。堕野狐身五百生,今请和尚下一转语。丈云:不昧因果”
百丈怀海禅师居江西百丈山,据载山中一野狐化为老人听其说法。自谓因错学人一语,堕为野狐身。他听百丈“不昧因果”一语而大悟。
其实,不落因果是“拨无断见”。不昧因果则是“随流得妙”。究竟二者何去何从?乃一大争论,很是难言。据传以前即有二僧互言,一僧说:“只如不昧因果,也未脱得野狐身。”他僧说:“便是不落因果,亦何曾堕野狐身邪?”圆禅师在南禅师会中闻之悚然,悟而流涕。
所谓“因果”,以至科学上之“因果律”,亦只是一种说法,而尽有其相对性。把它拿来用在一个人的修证上,则如天童正觉禅师所谓“一尺水,百丈波”,其在修证上之有效性,或可受用性,则全视个人的生命的强度和心灵的强度或精神的强度。
果真是“游行无畏,如狮子王”,则尽可不昧,亦尽可不落,或者是:若不昧,若不落。又或者:非不昧,非不落。百丈为此“不昧因果”事曾被黄檗给一掌,百丈拍手笑云:“将谓狐须赤,更有赤须狐。”这二人俱为狮子。 看起来有点吃力,明天细看。 次席欣赏,进来学习学习 学习知识、、、、、、 学习一下 谈禅得妙, 玄机无穷呀! 1964的本命年, 不知佛版是否? 人生要想大悟实在很难, 凡尘谜眼, 遍地都是野狐身, 不知如今百丈山还有高师否?分享了! 学习禅的境界谢谢分享 了解学习禅意境界,慢慢消化理解! 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 进来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