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灯火】“两个婆子”(11——13)
11.两个婆子(一),“婆子点心”
德山年少出家,二十岁受具足戒,精究律藏,常讲《金刚经》,他听说南方流行禅学,很生气:“出家儿,千劫学佛威仪,万劫学佛细行,不得成佛。南方魔子,敢直言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我当搂其窟穴,灭其种类,以报佛恩”。遂担经出蜀,至醴阳,见一婆子卖饼,乃息肩,买饼点心。婆指担问:“担的是什么文字?”答:“金刚金。”婆又问:“《金刚经》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未审上座点那个心?”德山不能对。
其实《金刚经》在“过去心不可得…”之前,就有“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只是德山尚未悟。
(二),“台山婆子”
又名“赵州勘婆。”台山下有婆子,凡有僧问:台山路向什么去?便云:蓦直去。僧才行,婆云:好个师僧又恁么去?每每如斯。众僧不解,赵州前往,勘破婆子机锋。婆子之意是,求佛不可左顾右盼,要游戏自在,随处作主。
12.本来心
“随州护国院净果守澄禅师上堂曰:诸方老宿,尽在曲颍木床上为人,及至问祖师西来意,未曾有一人当头道着。时有僧问:请和尚当头道。曰:河北驴鸣,河南犬吠。僧又问:如何是本来心?曰:犀因玩月纹生角,象被雷惊花入牙。”
要知河北驴鸣,河南犬吠,皆没来由,只不过一鸣天下鸣,一吠天下吠,固不限于河南河北。因之,亦不必问其西来东来。
由此说到心的本来。以前天台德韶国师有句云:“通玄峰顶,不是人间;心外无法,满目青山。”则心外无法,心之本来亦无法。而通玄峰顶,不是人间,亦正是人间,那亦是人心之所到处。由此以言本来心,那会是一张白纸,那亦是满目青山。
正因为是一张白纸,所以“犀因玩月纹生角”,而心亦因玩月,而纹生心。但本来心,则一纹不见。
正因为是满目青山,所以“象被雷惊花入牙”,而心亦被雷惊而花入心。但本来心,则一花未入。
本来心是在过去,在现在,又在未来。但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所以又不在过去,不在现在,不在未来。只不过,他虽不在过去,但亦非已灭;虽不在现在,但究非未至;虽不在未来,但终非空寂。到此,本来心,便只是本来,只是本心,只是本体,那是“昆冈含玉山先润”,那又是“一枝瑞草乱峰重”,那只是“宛然”。
13.孤峰独宿
“僧问云居简禅师:孤峰独宿时如何?居云:九间僧堂里不卧,谁教你孤峰独宿?”
又据载,这僧还曾问他:“路逢猛虎时如何?”答:“千万人不逢,为什么阇梨偏逢!”
僧人每以佛为不平常,遂亦每以不平常心,去问东问西,或想前想后。但需扭转过来,对参禅者以至世人都是极不易之事。于此,须一悟,须一转。而这一悟一转正是一个突变,一个突破。禅门于此,或用一棒一喝,或用一言一语,但都不外是苦口婆心。惟儒者于此终只是循循善诱,潜移默化,而肫肫其仁。由此以言孤峰独宿,路逢猛虎,在儒者只是“德不孤,必有邻”,而明哲以保身。至所谓“谁叫你孤峰独宿”“为什么阇梨偏逢”,此亦正是平常心,说家常话。这对所谓“孤峰一立道方高”,是一扭转,是一回头,极平易。
诗人作诗,亦正如道者修行。所谓:“诗到平常处,方知格调高。”而僧人能在“九间佛堂里高卧”,亦不道遇虎。此不仅是高格,俱成妙道了。
由此以言佛法,在佛法中会悟了许多人,亦会迷却许多人。由此以言世法,在世法中会迷了许多人,亦会悟却许多人。佛法高深,世法平易。此正是一般见解。若真能于此加以简单化,则尽有高深里的平易和平易里的高深。 拜读了,了解学习一个! 凌晨坐大沙发学习。 拜读了,进来学习一下 学习一下 拜读了,学习“两个婆子”(11——13)。 拜读学习 佛法无边啊! 拜读学习 先粗读,静下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