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小三
黑尾小三儿说起小三儿人们不禁联想到那个被誉为“狐狸精”的破坏他人婚姻的坏女人,这是传统观念,小三儿真的有这么可恶吗?咱是鸟人,就说鸟事儿,我今天要说的小三儿是只皂儿,学名黑尾蜡嘴雀。
那还是九月初的时候,我照例在周末的上午来到市北郊西北旺的鸟市。说是鸟市,实际上就是山东小马两口子在路边支个散摊,主要是卖些鸟食外带虎皮鹦鹉,现如今人们的爱鸟意识提高了,能碰上一个半个的野生鸟实属不易。说起来我和小马是十几年的鸟友了,家门口有鸟食不买偏偏要等周末去他那里凑个热闹,这外地人在北京生存不易能帮个钱场捧个人场呗。我要是逢出差去外地一走十天半个月的他也负责照看我的爱鸟,人心换人心不是。养鸟人图个啥,人气。卖鸟人图个啥,和气。所以大凡有鸟市的地方总是热闹非凡,提笼的,架鸟的,显摆的,闲逛的,侃山的,比比皆是。人家小马透着山东人的厚道,人缘儿自然好。这不我刚停好车他大老远就打上招呼了,“大哥你今天来着了,有你喜欢的。”这叫默契,他就知道什么季节我要养什么。眼下是中秋已过,除了逗留的伏皂儿应该没什么新鲜的。“大哥你看看这嘴头子?”好嘛,赶上黑头蜡嘴了,不,应该说有的黑头蜡嘴都没有这只皂儿的嘴大。我赶紧纳入囊中,这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是一路绿灯,堵车那都不叫个事儿了。养鸟人就是这样,得一只上品的鸟比得了喜帖子还乐呵哪,特别是有个仨俩铁磁那可得显摆显摆,您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九月,黑头蜡嘴还在东北唱歌哪,北京鸟友再急也没戏,我这偶得一只上乘的黑尾蜡嘴还是公,算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了吧。说真的,我还没有仔细端详够哪,这出差到东北参加全国太极拳大赛的通知就跟过来了。只好鸟入笼,打点行装上路。路上我还在想哪,走的那么急连张照片都没顾上照,但那憨憨厚厚黄蜡黄蜡的大嘴还是不时浮现眼前。我心说了,回来给你带俩伴儿,到了东北,这可是黑头蜡嘴的主场。如约而至,国庆节前一天两只还没换齐毛的黑头蜡嘴随我回到了北京,当然还有一金一银两块奖牌,真是不虚此行。尽管我的黑尾蜡嘴是先到为君,但在不讲道理的人类面前由于她比黑头蜡嘴逊色,自然要位居其后了。两只梧桐的名字很时尚也很响亮:一带、一路;皂儿的名字虽然闷骚但透着亲和:小三儿。
一晃半月有余,三只蜡嘴给我的生活上满了弦,也给我的情感注入了活力。两只黑头蜡嘴一带一路真给力,稳稳的叼蛋、起坐、叫远、接飞食,都是看家的本领啊,美中不足的是鸟入手的时候大翎缺四根,训鸟难度加大,基本是边训边调养中,好在大翎已长过半了。黑尾蜡嘴小三儿则发挥小快灵的优势,用她那粗壮的大黄嘴,在我“哆来咪发嗖啦唏”的音符中,探着脖子将七粒小麻子细数压在舌下。吃饱了便在杠上上下盘飞,甚是可爱,那满头的黑灰花一天天的变黑,不久她也将和一带一路共同起飞、翱翔。
2016年10月20日于卧牛居/意海 谢谢分享 拜读了,谢谢分享, 了解一下。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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