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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性---写在大年初二
北京唱空城计了。一连几天地面上空旷门可罗雀,天空湛蓝的让云彩一朵一朵的飘逸,仰望星空似梦:这是北京吗?
一边扔着梧桐一边躲着刺眼的阳光,心里琢磨着干嘛要过这个年啊,人都离开北京了让温度都回升了,我的爱鸟还没有准备好北上哪,能不能让她们晚些发情啊?还好,毕竟还有个倒春寒,老人们不是说了嘛春捂秋冻,看来还得捂着点没错,别七九河开的找身病不自在。霾是悄悄的离开北京了,可雪,我心中的瑞雪咋就没个动静哪?我想她。
记得上中学时,第一次接触关于雪的文章是毛主席的《沁园春 雪》,我的老师把这书本上的雪淋漓尽致的撒到每个同学的心中,我在长白山四年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更理解了先生那浓厚的湖南乡音里加着激情的豪爽:好大的雪呀!当年咪着小眼听傻了,现在瞪着小眼看呆了。
就这样,雪下了雪化了,一年一年,春秋四载,我的处男生活都给了大山,谁让我的图腾(崔)就是个大山在上小鸟在下相依呢? 回到北京,最能勾起回忆的还是雪,都说瑞雪兆丰年,可北京的雪似乎在和人们开着玩笑,时不时的飘点落地就化,要不就和着冰给小树整残,到后来干脆弃北南移,想闻点雪的香透都是一种奢侈,也就有了更多的期盼和思念,第一场雪于是来的更晚更晚,年气一年比一年淡,,,,,
雪,似乎就是为年关而生,不下雪总觉得年还没到来,下雪则更有年味。 我们这些靠天吃饭的生灵啊,总是期盼雪的到来,就是有个病灾的也怪怨雪,怎么还不下呀,就指着雪杀杀空气中的病菌,可扑顶挂树压塌瓦的雪真的不见了,随着世风日下,一切都成了梦。
中国习俗是大年初二接财神,此时,除了把爱鸟扔向天空来个梧桐打蛋,我更想堆雪人,打雪仗,回到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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