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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什么也不做,思绪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天花板上,像蛛网。
我的朋友很少,少得可怜,别人总是这么说。但我不在乎,与其多一群心猿意马的朋党,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的清净。况且一群人的聚集只会制造出是非与阴谋,貌似好的,坏的。
所以我是一个人的快乐着。。。。。。。。
我骨子里的倔强似乎可以抵抗一切外来的侵扰,迫害。唯独奈何不了自身深处的孤独,像春日里萌发的枝桠,凌厉的疯长,蔓延,接着刺穿我脆弱的皮肉,缠绕在骨架上,渗进髓中,那种疼,经历过才知道。。。。。。。
是刻骨的。
回忆使人变老,革命者所以永远是年轻的。代价就是我们革掉了自己的青春,换作成功的垫脚石,沾染一身污浊,沾沾自喜。而眼前的迷雾
却刺瞎了双眼,谁也不知道前途怎样?“管它呢?”,”反正我们还活着,就好,“。难道不是吗?时下不是正流行这么一说吗,哎,不想关心政治,那会很累,我身边总会有愤慨的人,正轻年,却与我同年,一说起来就会激动地声音颤抖,尾音总会带出苏北一带的水村乡韵,好听极了,他说的很对,总是用理科的方程式来规算社会的生产关系。我很爱听他们的激论,不觉得想起台湾新闻里报的立法院的群殴事件。“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英国女作家伊夫林•比阿特丽斯•霍尔如是说。男人们似乎总是热衷于政治,好比于雄性总是在竞技,目的却是一样的,吸引异性,或通过权利,地位,金钱,来吸引异性。所以新闻上的政客在对国际形势与世界经济的停滞不前而喋喋不休时,我眼前却出现了比利牛斯山麓两只决斗的大角岩羊,发出闷重的创击声。公山羊在西欧的故事里代表欲望与邪恶,掌管森林与生殖的潘神不就是半人羊的姿势吗?试想一下演播室中侃侃而谈的先生们道貌岸然的西装革履下,生殖器此时是否会勃起。
似乎人总会这么无聊,以己度人,反正我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荒芜了春夏。
我问她,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与错的人蹉跎的那些岁月,就是人生里荒芜的时光。我喜欢荒芜这两个字,凄美的感觉。“
于是我给她推荐了荒木经惟的摄影作品。
她成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人因为心里不快乐,才浪费,是一种补偿作用。张爱玲说。人因为心里孤独,才放纵,也是一种补偿作用。我想。
所以我与她海阔天空的瞎扯,古今中外,天南海北,风土人情,奇闻异事,无所不说,无不尽言。有时很好奇她的长相,幻想着尖尖的下巴,细长的眼眉,秀气的鼻梁,薄薄的唇,溜肩纤腰平胸窄臀,秀外惠中,有思想的女性一般都很倔强,只是我自己这么想的,朋友的关系很是微妙,特别是男女,性情之外,字里行间总是透漏着一丝淡淡的暧昧,姑且这样去说。我不是存天理,灭人欲的伪道学家,正是因为欲望的错综复杂,才把人区别于其它生灵,创造出欲言又止的千奇百怪的符号,所以我又是纵欲的。跳跃在迷离的文字间,如蒲松龄的故事,香艳却又寂寞。
天空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
---泰戈尔《飞鸟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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