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个月很丑的小鹩——
黑妞灵嘴巧舌,能歌善吟,人见人爱,很多见过她表演的亲朋好友,都想让我们买一只鹩哥,而且都想在我家培养好了再拿回去。这样下去我家岂不成了动物园,训鸟场?
拗不过妻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妻同意给妻妹买了只鹩哥,并放在我家训教。
今年这东东成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已经不是公开出售,花鸟店老板都是偷偷摸摸在做。问上去,他才会神密兮兮地带你到商店后面隐秘处,给你看货,价格自然也疯长成650元一只。
为了能买到头窠鹩哥,早在二月份就和出售黑妞的花鸟店老板打好了招呼,并预留了电话,货到第一时间通知。
这次鹩哥出窝早,三月中旬便有了音讯。第二天就赶去买。
在商店后面小屋,打开大纸箱,七只小鹩哥,张着儒黄嫩喙,叽叽喳喳地讨食吃,煞是可爱。因为有黑妞的经验,第一步就是先要将其中雌性找出来,静观一会儿,看那只鹩哥最活络,叫得最响最凶;善叫的,今后善言。再让她站在手上,掂量其脚力;腿脚有力,抓站平衡者佳。再仔细看她雏毛不乱,肛门清洁,显示身体健康;然后再看是否头大脑聪头沟深;脑袋大,脑浆多,头沟深,藏智慧,以后训教学得快,学得多。
黑妞住了一年的笼子也破旧了,而且经过一年豢养,已经有经验,鹩哥是体形大的鸟类,其居住的笼子不能太小,且为圆笼为好。黑妞一直住长方笼,在笼中跳来跳去,尾巴常被笼栅刮到,成了残秃尾巴鸟,有碍瞻观。这次买鸟正好看到有不锈钢38寸圆笼,既美观又打理起来方便,就一下子买了二只,二姐妹俩各住一只。
今年鹩哥买得早了半个月,因此,小鹩哥没几根稚毛,秃溜溜的大大的嘴巴,不是红颜色,而是黑黝黝的十分难看,家里人一致同意叫她丑妞。丑妞太小,天气又凉,还是只能住在盛满碎纸的纸盒里,除了每天按时塞五顿,用绞烂的活黄鳝和大江鸡饲料拌和的饭团,就是睡觉,很象个婴儿。
一个多月后,丑妞长出了毛,身体也结实了,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便让她进了新笼。
——一身雏毛的丑妞——
养鸟也是个麻烦事,鹩哥爱干净,每天早上不换饮水,她们就不喝。等你到笼旁,她们就佯装喝水,对着水盆作饮水状,然后扑腾着看你,你不睬她,她会一次一次示意,直到你换了水,她马上伸头去喝。
还得天天给她们洗澡,冲洗笼舍。用浇花木的喷洒壶装上水,喷在两只鹩哥身上,她们会欢快地扇动翅膀,在“雨”中翩翩舞蹈。
每次喂食,丑妞站左手小臂,手拿食盒,她会自己啄食;右手取食喂在笼中的黑妞,相得益彰。但如果只喂丑妞,黑妞就会在旁边叫你名字,意思是告诉你“我在这里,别忘了喂我!”
两只鸟笼不能放得很近,只要够得着,遇到一起就打架,有时丑妞飞到黑妞笼子上,隔着笼子上下掐,互相啄,两个硬喙“叭叭”作响。两只鸟还不能同时放风,在一起就掐,弄得一地乱毛,
丑妞在六月就已经会牙牙学语,比黑妞学话早了一个月,且不是一句句学,是一串串说,竟然会一下子说好几个词:
“电话”,
“喂”
“你好”
“谁呀?”
上海话“啥宁啊!”……这跟黑妞这个勤奋的老师很有关系。
黑妞会各种各样人话兽语,特别喜欢自吹自擂,无聊时常对自己说:“吹口哨,吹口哨,”,接着就来上一段“我是一个兵”的口哨声。
黑妞会朗读诗文,特别喜欢显摆,经常自己说“朗诵,朗诵”,然后自说自话来一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黑妞会唱歌,特别喜欢表演,自鸣得意地唱:“Happy New Year!”
经常吃饱了,尤其是洗完澡,通体舒坦了,便在笼子开讲开唱,一开口就是半天,成了天然教师,丑妞耳濡目染自然学得快。
有趣的是,黑妞丑妞两笼相望,到底丑妞还小,到了下午,有点蔫,黑妞隔着笼子教训黑妞,“讲话,讲话,讲话啊!”俨然象个严师益姐。
小姨和岳父住在一起,岳父身体不好已经在医院住了一年有余。只要身体状况允许,每到周末我们总将岳父接回家,这时,两只鸟也一起到岳父家,给老人也凭添几份乐趣。
岳父有个安徽来赵姓小保姆,见到两只会讲话鸟也新鲜,只是安徽人好象天生不能发汉语拼音中的N音,凡是发N音字一律发成L音。因此,见到黑妞(Niu),叫成黑溜(Liu),叫丑妞(Niu)为丑溜(Liu)。
“黑溜,叫我小赵!” 小保姆一有空就操着安徽普通话逗黑妞,。
“吹口哨。”黑妞回答。原来她把“小赵”听成了“吹口哨”。
小姨听了不高兴了,指着小保姆 “你不要发声音好吧!什么黑溜,丑溜的,被她们学去了多难听。”
“……”小保姆只好禁声,却远远地看着二只鸟,作喜欢状。
黑妞的喙平直,放出来飞,只在沙发背、椅子背、电视机等,低矮之处停留;而丑妞的喙大而弯曲,似鹰嘴,放风时要在灯槽箱、空调机等高空伫立。估计黑妞的老家生活在平原,至多在丘陵地带,性情比较温和;而丑妞的祖宗飞翔在高山峻岭上,总想傲视群雄。
学语黄金时间就在半年,除了要教会丑妞已有的本领还要教她会叫妻妹家所有人的名字,任务艰巨哦!得抓紧上课,就此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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