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贴子最后由cg在 2005/05/10 00:17am 第 1 次编辑]
生离死别
我长得并非高大英俊,家世也不显赫,故小时候常埋怨上天对我不公。幸而我尚算勤劳善良,上天对我也慢慢加以眷顾, 并非聪明能干,但事业却小有所成,从不善言语交际,却有娇俏可人善解人意的女友,不懂养鸟训鸟,竟有如此乖巧听话的雪糕,可能这一切都来得太好太快,过早的耗尽了我的运气,当上天发觉我得到太多的时候竟然要有所收回。
寂静的夜晚,也是我工作的时候,雪糕就会乖乖的趴在我大腿上,傻傻的聆听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每当困倦,雪糕便会成为我最好的聊天者。有次我看到某个新闻说邱吉尔的鹦鹉现在还活在世上的时候不禁笑着对雪糕说,糕仔,你会不会又这么长命的啊,到时候爸b都不在了,谁照顾你啊,哦,不怕,还有天天,那你以后要对天天好点啦,要不天天不理睬你就麻烦了,呵呵。
5月4号,是个大家计划开开心心过一天的日子,中午我们集合后去友人JYM家烧烤聚会。这次聚会很多人很多鸟很多吃的很好玩,雪糕是很喜欢热闹的,自然也很开心,本来雪糕出去玩开心的时候总会嘎嘎的叫几下,不过这次很奇怪,竟然一声不发。鸟生病的时候虽然表面很难看出,但多少总会有先兆,粗心的我竟然浑然不知。下午时分,鸟儿们在兴高采烈的洗澡,但雪糕却越站越低,女友发现不妥,连忙将雪糕抱下站架,但这时雪糕双脚发软,跌坐在女友怀中。按理说发病总会有个过程,不可能这么快就,,所以我们那时候竟然天真的认为雪糕只是中暑或者给别的鸟吓着了,喂了些点解质,还有些刚买到的药粉。
回到家中,雪糕仍然没有好转,双脚无力,我们抱着它直到深夜,隔断时间喂些奶粉和电解质,3点多钟的时候还喂了些药粉。那时候雪糕还算精神,我们天真的认为让它休息一下可能就会慢慢好起来了,就让它在笼子里面休息。清晨突然一声大叫,雪糕从此倒地不起,慌张的我们连忙抱起雪糕,无力的雪糕充满无限依恋的看了我最后一眼,它的气息逐渐微弱,抱着一线希望的我们还是拼命往它嘴里灌热水,绝望无助的我竟然默默的向上天恳求,神啊,请帮帮雪糕吧,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换回雪糕,也许是我的诚意不够,也许真是天意难违,雪糕的洁白的羽毛上滴满了我们的泪水,双眼慢慢闭上,飞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实在是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我和女友搂着雪糕的遗体泣不成声,雪糕的头慢慢的垂下,我们的心也象随之慢慢消沉。
一个大男人竟然写着写着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