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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去农村老家时,总有着一言难尽、心潮澎湃的感动。比如当我远远地向村口走去时,当我看见村口那几棵老枣树和房顶屋脊上袅袅炊烟时……就像偎进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是一腔难以言说的甜蜜和幸福,使我远离了城市喧嚣,抛弃了城市的拥挤。
踩着村里的小路,还没走进家门呢,那些婶子大娘、叔呀伯的,就会惊喜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喊着你的乳名围过来问长问短。于是,你儿时的好些淘气事儿,就下子全让乡亲们想起来啦,就一下子让你回到遥远的童年了。这时,你就会感到老家就是你一生也离不开的襁褓,就是一生也忘不掉的牵挂,就是一生前行的大方向啊。
农村老家人非常厚道。进了家门儿还没放下行李呢,邻里的兄弟姐妹就给你送来了红枣、花生。这时,你拿出烟来一人敬上一支,再掏出糖来一人抓上把,他们就会细细的品嚼一番。那神情很美也很满足,那笑容很灿烂也很滋润。继而就会说你没忘本呀,没忘家呀,就会叫你家里坐坐。老家人总让我想到这片黄土地,总让我想到沟沟沿沿的树根树杈,总让我想到什么是玉米一样的朴实,谷子一样的真情。
老家人招待我是大碗茶,这茶就是烧开的老井水,也没有茶叶。但老家的井水很甜,比得过可口可乐,赛得过雪碧、咖啡。于是,这大碗的井水一喝,就通体清爽也心怀激动了,这井水能融化我心中的浮躁和污垢,能叫我记住老家人的纯朴和真诚,能让我一眼就看到他们的心地儿,也让我在远离城市的地方重新审视自己。
我还喜欢村头的那条小河,清清凌凌,曲曲折折,河两边是密密匝匝的柳树,还有梨树、桃树,不像市里护城河堤上那稀疏的点缀。和儿时的朋友一起坐在河边时,我可以尽情地梳理乱麻一样的思绪,可以认真地想想什么是美丑、什么是善恶。这时候,我就成了这小河里一簇亮亮的水花,小河边一棵青青的绿柳,河边田梗上的一朵芬芳的小花……
经常回老家看看,总有提升人生的作用。特别是我们这些来自乡村的城市人,要记住老家那沟沟汊汊,要记住老家那片黄土地,因为那是自己人生品格的产床,那是自己走向成功海洋的起航点,那是自己生命的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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